姐姐不同于一般女子,定然是不会同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所以想当面问问二姐姐是否中意于他,他没想到二姐姐竟然是如此刚烈的女子,如今惹了二姐姐发火,已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哼,他当天下女子都一般的轻浮,可见他平日见到的都是些曲意逢迎的烟花之流,并未见过真正的大家闺秀,甚至连小家碧玉都没有见过,哪里知道这女子也有女子的性格?”
宝玉点了点头:“正是呢。只是这柳二爷也是个痴情之人,他委托我来问一句,姐姐是否对他有意,哪怕十分之中只有一分,他死也值了。”
“什么毛病,还没怎么着,就死呀活呀的?”
宝玉说完,从袖口中取出一块玉佩和一封信,递给迎春说:“君子如玉,见玉如见人。所有的话,他都写在信中了,你看看吧。”
迎春只是接过了信,打开看了一下,见这信中,尽是相思之情,言辞恳切,情深意浓。然而这对迎春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她对宝玉说:“这信我看了,只是这玉佩,一看就是男子之物,我断然不能收,若是被人知道了,不好。这封信我看完之后会焚毁的,倒也无妨。你回去告诉柳二爷,私相授受,并非正理,他若有意,让他去向我父亲提亲吧,倘若父亲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