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听她这么一说,灰溜溜地走了。于是迎春对王熙凤说:“二嫂子,我们对乳母自然是要尊敬的,但是这些这些乳母仗着奶过我们也太作威作福了些,总是要管管的,否则这日子久了,怕是要爬到主子头上。”
王熙凤打量了一下迎春,感叹道:“这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这二丫头这几年真是越发出息了,都开始给我出谋划策了。”
“若是旁人,我定然不会多管,只是这毕竟是我自己的奶母,倘若纵得管了,将来做出些不妥的勾当,岂不是我没脸?嫂子说是不是?”
“你这话也是有道理的,这主子就是主子,你若是愿意管,我是。
这边的戏台都是女眷,根本看不到外边的男子,就连贾珍和贾蓉,今天也要陪宾客喝酒,因此不得空过来。
这戏台上的戏可以随意点,迎春点了一出南柯记,就看个热闹。
吃过午饭,迎春想再去看看秦可卿,顺便和她聊两句,开解开解她。其实秦可卿是心病,就算这次治好了她,只怕她将来也会想不开,因此心理方面的开解也是必需的。
王熙凤和尤氏陪客人的夫人们喝茶,迎春只好与司棋一同前去,由贾蓉带着。
贾蓉虽然已婚,但乍一看,也就是个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