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请喝下这一杯。”说完,她倒了两杯酒,递给若菡一杯。
喝完之后,展羽新问春兰:“春兰,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一个叫妙兰儿的姑娘?”
春兰故作生气地说:“展捕头,你好坏啊,如今新人胜旧人是不是?”
展羽新笑着说:“在这春香苑,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
“油嘴滑舌。”春兰调笑了一下,就出去了,不多时带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进来,说:“展捕头,这就是妙兰儿。”
这个秒兰儿大约是个新人,眉眼之间还带着几分羞涩,施礼之后,在春兰的示意下坐在了展羽新的身边,而春兰则坐在若菡的身边,继续给若菡倒酒。
展羽新这才说:“妙兰儿姑娘,本捕头今天来这里是有事相问,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展捕头请讲。”妙兰儿低头说。
“六月初四的晚上,你是不是和几个姑娘出去过?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呢?”
这个女孩儿认真思考了一下,但是没有出声,而是偷眼看着春兰。
春兰将脸一沉,对展羽新说:“展捕头,原来你是想套消息啊!若是我们见了什么人都告诉您,那将来传出去,我们这生意还做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