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毫不在意的仰头大笑道:“桀桀桀桀————你们南阳城里就没有真正的高手了吧!!!!桀桀桀桀————看来没有人能阻止老夫了啊!!!!桀桀桀桀————”
“你这贼子!!!!休得猖狂!!!!”
邵武邑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这一股怒火,手腕一抖长剑一震大喝一声,便又猱身抢上,快速出击,长剑直刺向那怪人去。
这一次,邵武邑的速度比之前更胜,那怪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邵武邑的剑已经到了那怪人的面前。
这超越了邵武邑平素极限的一剑,倒是让那怪人狂笑之中惊出了一身冷汗,但那怪人立刻身子一板往后一躺,堪堪擦过那剑尖去,鼻尖一刺痛,便是一滴血珠随着长剑飘飞而出。
只是愤怒一击,邵武邑终于是伤到了那怪人的本身了。但不等邵武邑做出反应来,那怪人已经是目露凶光,手腕一翻,一柄奇形怪异的短笛便出现在手中。下一刻,那短笛的一端寒芒乍现,便随着那怪人手一扬,狠狠地往邵武邑的腹部刺去。
“噗”的一声轻响,邵武邑根本没地儿闪躲,这怪笛上的刀刃斜斜地扎进了邵武邑的腹部侧边。若不是邵武邑在危急关头,身子下意识的往一侧拧了一下,恐怕那短笛上的刀刃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