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义直后背一冷,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说,元兄啊,你莫不是,还没有弄清楚,你现在究竟是处在一个什么状况吗?”王跃龙咧了咧嘴,边说着边向前走了两步,冷酷而又带着几分嗜血的笑容令元子言几人一再地后退,而王跃龙却没有丝毫放过他们的意图,“你们河南王族的叛乱才平息多久,你就已经忘了吗?你元子言元世子的通缉令应该是还在朝廷直接掌控地方挂着吧?荥泽县城内没贴通缉令,但你说我要是把你抓住了,直接送到京城去,你会有什么下场?”
王跃龙最后补上了一步,直接将元子言几人逼到了墙边,看着惶恐的几人,王跃龙又是冷冷一笑,一字一顿的道:“你自己说说,凭你们几个人,谁能挡得住我?!”
冷冷地说完,王跃龙猛地一拳突然击出,贴着元子言与郭义直的头发“轰”的一声击在了墙壁上,瞬间溅起一片尘埃,而一阵风随之席卷而来将那尘埃给吹散了,便见那墙上,一个拳头大小的通道赫然出现在那里,外面的冷风不断地涌进来,也将元子言几人的心吹的凉凉的。
愣愣的看着一脸冷笑的王跃龙,元子言忽然感觉脸上一凉,脸颊上突然的一痛,便是感觉有血渗出流了下来,心中一下子更凉了。就在方才的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