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漫不经心地喝着黑米粥,一边低声问道。
王跃龙也只是眼眉微微一挑,淡淡的说道:“我啥都没做,只不过是到城外去溜了一个圈而已。”
“信了你的邪了。”应天翔轻声骂了一句回去,却也不再理会了。
当初与王跃龙一起从太原府西去西域绝漠之时,应天翔就知道王跃龙有晨练的习惯,而且当初在中洲汾州城短暂逗留之时,王跃龙也曾在汾州城之外的山里弄出了大动静来,甚至不比在荥泽县城这里的小。对应天翔来说,王跃龙修炼之时搞出地动山摇,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
不过虽然不提这事儿了,应天翔却想起来别的事情来,低声问道:“我说二弟,你就一定肯定,那元子言今儿就一定会来找你?”
“他想,自然就来;不想,自然不来。”王跃龙慢条斯理地用勺子舀着粥,又慢条斯理地说着,“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那个元子言,绝对不会将眼光只局限在这么小小的一个荥泽县城里。如今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那家伙,肯定是憋了心思的要回洛州城的。”
应天翔翻了个白眼,没有去反驳王跃龙,而是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就算你小子说的是吧。那将来你真的要把洛州城再弄起来,这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