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副好皮囊,那模样,真是招女孩子喜欢,我可是见了不少那赌坊里的女客人都面目含春地偷看元子言的。这家伙要钱有钱,要势力有势力,要女人有女人,哪里可怜了?”
“嘿你这小子!你这酸不溜秋的几个意思啊?”应天翔直接是被王跃龙给弄得又气又好笑,禁不住的双手抱怀,笑着嘲讽道,“你这家伙和那元子言比,哪里差了?比家世,那元子言是河南王世子,你小子不也是前朝齐王后裔,当今东洲五商盟总盟主的二公子啊,你们东洲五商盟齐州王氏是比那河南王势力小还是财富少啊?比财富,哪个人跟你这家伙似的,出个门都揣个万两黄金的?比招女孩子喜欢,你想想你身边的那些女孩子,哪个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够比得上的?咋着,难不成你这小子,现在还是个花花心思,守着你那谁刘菲芳、黄思雨的还嫌不够?非得要再跟那皇帝老儿似的弄上个后宫佳丽三千?”
应天翔这真是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了王跃龙一脸,弄得王跃龙连忙退后一步,免得被自己的义兄再给洗了脸了。他伸出衣袖轻轻地擦了擦,这才很是淡定地道:“这不是二弟我那些姐姐们都不在身边,我情深似海,分外想念她们啊。大哥你这打了一辈子老光棍儿的单身汉,又咋能理解这般相思之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