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便也走到元子言的身旁,大大咧咧地道,“莫不是元兄你还在为那小子的事儿烦心不成?要我看,那金衣服的小子就是个骗子,什么重建洛州城啊?他当他是皇帝老儿啊,还能对一个城说重建就重建的?再说了,那洛州城真的再弄起来了,难道还能再让元兄你去做那劳什子的河南王不成?要我说,元兄就别为那小子的话苦恼了,那洛州城咱也别回去了。就在这荥泽县里,做平安派的副帮主,这吃香的喝辣的,多悠哉啊?”
郭义直虽然性子狠辣,但也是个直肠子,有什么心思就说什么话,倒也不去藏着掖着,这一通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吧啦吧啦说完,便将他的想法都说干净了。
元子言听了郭义直的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后,倒是笑了笑,淡淡的说道:“郭兄你错了。我倒不觉得,那两人是骗子,尤其是那金衣服的少年。”
他从窗户边又走回桌子旁,郭义直也连忙跟了过来,满脸的不服气道:“元兄那我真是觉得你看走眼了,那个黑衣服的中年人是挺厉害的,那个金衣服的就是个出老千的骗子。奈奈的,老子我赌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输的这么惨!”
元子言禁不住的笑了笑,看得出来对于自己连续七局都输给了王跃龙,郭义直的确是郁结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