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说道:“老丈,您说叫在下弟兄俩,吃完了快走,可是有什么苦衷吗?可否与在下说一说?您放心,也不会让您白说的,这些银子便当是您的辛苦费了。”
王跃龙面上带着微笑,在说完之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锭来,再加上之前的一把碎银子数量也是不少,这些银两加起来足够这老板卖上好几个年的面了。毕竟他这面不过是几文铜钱一碗,而王跃龙这出手阔绰的,一把碎银子及一锭银锭就足够值得了好几千文铜钱了。
这出手如此阔绰,直把老板给吓了一跳,连手里的烟袋杆都一个哆嗦掉在了地上,洒出了不少的烟灰和烟丝出来。好在这老板在底层打拼了这么些年,虽然很少接触那些上层人士,多少还是有些见识。他眼巴巴的看着那一枚银锭,吞咽了一口口水,也不知道这心里究竟是经历了多少的天人交战,终究还是压下去想要将那些银两据为己有的念头。
王跃龙将老板的烟袋杆给捡了起来,吹了吹灰递给了老板,依旧是面带和煦的微笑道:“老丈,您这每天摆摊,想必也是能打听到不少的事情吧,可否与在下说上一说?”
惶惶恐恐地接过王跃龙递过来的烟袋杆,这老板趁着火还没熄灭,先是狠狠地吸上一口压了压惊,长吐出一口烟来,这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