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日的赶路,当侯啸虎骑着黑风马,沿着官道踏入了中洲地界没多长时间,绕过了一座山后,侯啸虎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妥。..co
他抬头看了看北方的天空,只见阳光灿烂的大白天,北方的天空却是泛着淡淡的红,而且越往北方就越红,直到远方群山之后,就好像北方的天空都被鲜血给染红了一般。
而即便是在这中洲靠近南洲的地方,侯啸虎那灵敏的鼻子,居然都能闻到一股淡到极致的血腥味。
这股血腥味时有时无,相当的淡,如果不是嗅觉非常灵敏的人根本就不会察觉得到。
“中洲这是人死绝了吗?居然还有这么浓的血腥味?这得是死了多少人啊?”侯啸虎拉住了黑风马,一个翻身下来,只是他没有看清地面,在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之时却是脚下一滑,差点一跤摔在地上。
他一拉黑风马的马缰站住,这才低头一看,只是下一刻,他的神色却是猛地一变。
只见一个已然碎裂的头骨,骨碌碌骨碌碌的滚到了一旁,残存的上半颗头骨上,原本应该是眼睛的两个硕大的空洞,正对着侯啸虎,仿佛那头骨的原主人正在盯着侯啸虎看一般。..cop> 侯啸虎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赶紧蹲了下来,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