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训练完了,哥儿四个一商量,便都凑到了王昌行这里,带上酒食,就拉着王昌行一起吃吃喝喝了起来。
“。。。。要说当年,们叔叔我,那也是堂堂正正凭着自己的本事,参加科举考进来的!嘿!虽说不是头三名的进士及第,可好歹也是进士出身的对不对?初授给事中,后进补刑部,如今兼任刑部都官司及工部都水清吏司两部两司,均是官至正五品郎中。们说说,们叔叔我如今三十三,官至两部正五品,怎么样?嗯?怎么样?”
王昌行的酒量其实一般,这才喝了一会儿,就开始大了,对着四个小辈儿就开始不停地叙说自己这些年的为官经历。他这毕竟是孤身在京城为官,虽说东洲五商盟在京城也有京城支盟,但王昌行平素为了避嫌,鲜少与京城支盟接触。他虽有妻有子,但是发妻是齐州城的普通人家的‘女’儿,孩子不过四五岁。如今发妻与孩子都在齐州城老家,王昌行还真是独身一人待在京城之中。
素日里在朝为官,除了天意难测,需要小心谨慎之外,那些同朝为官的同僚们的明争暗斗才是真的令王昌行感到心累的。
在朝堂上,不去踩别人自然有别人来踩。上位一共就那么多,下位者自然是要压住更下位者,拼掉同位者,干掉上位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