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一扔,一道真气拖着那酒坛飘飘悠悠的到了青松的树根处,而王跃龙又顺手从头顶上的树枝上抓下一只酒壶来,这才慢慢悠悠的回答道:“哼哼,成洛表哥啊!我又不是不知道的脾性,见到吃的就扫干净,见到喝得就饮干净,能吃的喝的完就恨不得连盘子碗酒坛都给吞进肚子里。我这些酒要是给知道了,那还能幸免?们还能像现在这般,这么惬意的在我这喝酒?开玩笑啊可。”
“就是,要是真的早知道跃龙这里有美酒,老张还能沉得住气?”与方净刚一般模样直接躺在地上的何闵峰同样撇了撇嘴,对着张成洛便直接怼了过去,顺带着拎着手中的酒壶喝了一口。
黄司海还有王跃寒两个都没有如同其他人一般或躺或坐在冰冷的地上,或者如王跃龙一般躺在高高的树上,两人就坐在那石桌旁边,一人面前摆着一只酒壶,一只酒杯,喝起酒来也不似其他人那般的海饮,而是非常斯文的自斟自酌,其他几个周围都摆了一圈的空的盛酒容器了,哥俩面前的两壶酒还没喝完呢。
两人倒是不着急,丝毫也不担心王跃龙的藏酒都被其他人给喝光了,而黄司海再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后,便端着酒杯,微眯着双眼,朗声说道:“们这帮家伙,真是在那糟蹋美酒啊。这般神仙玉酿,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