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师傅等很久了。”或许是看侯啸虎的态度还算诚恳,牧儿便让开了道路,放侯啸虎进去了。
在那小丫头看不见的地方,侯啸虎张牙舞爪了一阵儿,脑海里自动演绎着牧儿惊慌害怕的模样,心中的憋闷总算是排除了点。
如果真的被牧儿看见了,说不得这泼辣的小丫头会怎么着呢。
牧儿没看见侯啸虎的动作,坐在里边的蒋柳蝶却是看了个正着。不过她没有动声色,只是在侯啸虎走了过来后,这才淡淡的开口道:“脱衣服我看看伤口如何。”
“。。。。”对于蒋柳蝶这么直白的话,侯啸虎一阵无语。说好歹也是个姑娘家家的,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说让一个年轻的男子脱衣服,蒋柳蝶没觉得羞耻我侯啸虎还嫌丢脸呢。
可是腹诽归腹诽,真让侯啸虎就这么反驳蒋柳蝶或是不听蒋柳蝶的话,侯啸虎还是做不到的。他可是很清楚,得罪了一个医师是什么样的后果,得罪了一个女人又是什么样的后果,而得罪了一个女性医师这究竟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后果侯啸虎已然不敢去想了。
所以他还是乖乖的将自己被划破的外套给解开并脱掉了,想了想,在蒋柳蝶那一副不听话后果自负的眼神威慑下,还是将里边的那层衣服给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