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方法比如火攻之类的,那一夜官军打的太仓促了,却是没有来的及试验。
袁帅在昏迷的第二天就醒了过来,不过他毕竟是被伤到了心脏附近,如今身体还是很虚弱,军中的事务依旧还是暂由他的副帅代管。
副帅将那天夜晚军中哗变的事情与袁帅说了,袁帅想了想,却命令副帅将那些参与哗变的普通士兵们都给放出来,并宣布让那些人戴罪立功方能抵消这一次参与哗变的罪过。
反正那些普通士兵的将领们都被副帅当场给斩杀了,他们只不过是从恶,被人蒙蔽了而已。如今是非常时期,袁帅也没那么多心思与他们细追究去。
倒是那副帅还算是有点心眼,这不到一千参与哗变的士兵通通的被副帅派出去,在偃师县城与凉州城之间挖壕沟去了。有副武装的执法队监督着他们,副帅不信这群戴罪之兵还敢继续作乱不成。
对于副帅的处置方法,袁帅选择了默认,没有再过多的插手。
夜晚很快的降临了,守在城门上的官军们也都点起了火把来。
一个守在东城门的官军普通士兵正百无聊赖地靠着自己的长枪昏昏欲睡,地面突然传来的一阵震动,却是令这士兵一阵站立不稳,整个人啪的一声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