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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够活命,为了能保住自己的一身难得修炼来的真气,凌恒博把他知道的不知道的听来的自己猜的那些前情往事,通通的说给了侯啸虎,那一通干脆利落的,就好像一旦他有所隐瞒,侯啸虎便不会出手救他了似的。
当然了,虽然其中还是有些不太清楚的地方,可是侯啸虎却基本明白,为何与他素日完没有交集的花间派会对他不利了。
虽说当年自己叔父将沫娘婶子给抢回断刀门是不对的,可是那詹德老头因为弟子叛出师门就随便迁怒于人,更是让宗门上下一起迁怒,却对真正的罪魁祸首依旧俯首称臣任凭驱使任凭欺侮任凭打压的行为,更令侯啸虎觉得万分的不可思议。
实在是压抑不住内心的吐槽情绪,侯啸虎用着一副玩味儿的眼神看着凌恒博,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来:“我说,凌兄啊,有没有觉得,师傅那老头子这里是不是有病的啊?”
边说着,侯啸虎伸出手来,在凌恒博的脑袋上敲了敲,这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
侯啸虎这一番话和动作,侮辱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可是凌恒博听了后却是如小鸡啄米一般的不断地点头道:“侯少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师傅他老人家的的确确是精神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