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能不能抓住这一支河南军的统帅呢?”
于姓的汴梁军统帅闻言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抬眼看了一下被秋玲遮住了视野的西南方向,这才慢悠悠地道:“依着那位王帅的用兵手段,他不可能不在前边做出布置来。其实于某以为,袁帅是有些多想了吧。且不说那位王帅的用兵手段了,单说他手下的那些五商盟的高手,一个打咱们这些士兵几十个甚至上百个都是绰绰有余的事情啊。而且他们的联络手段,隔着几十里都能够近乎实时收到。那位王帅只要把手下给分成三人一组或五人一组的散出去,彼此之间的有个照应,就算是碰到河南军的那些酒囊饭袋们,不也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儿嘛。”
“说的也是,是袁某多想了。”袁姓的官军统帅皱了皱眉,却是同意了于姓的汴梁军统帅的话。
又是闲聊了一阵儿,于帅与袁帅看着他们手下逐渐的将战场给打扫干净了,这便分出了一部分步兵押着俘虏带着战利品,运送着伤病号便返回偃师县城去了。至于剩下的人,则是在两位统帅的率领下,继续向西而去,一面去支援王仁松部,另一面却也是顺道追击河南军的那些逃跑的溃兵们。
且不说袁姓的官军统帅还有于姓的汴梁军统帅带着各自部队的行动,单说王仁松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