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都没有,就那么无声无息地趴在一地的血泊之中,任凭木奎的脚不断地踩着碾着他的头颅,肆意羞辱着他,也不去做任何的反抗。
就好像木奎的脚是不存在一般,好像木奎的羞辱是在针对别人一般,也好像周清扬已然失去了所有的感知一般。
如此羞辱周清扬,周清扬却是像一截木头一般毫无反应,这让一心想要周清扬屈辱地对他求饶投降并从中获取到复仇的快意的木奎来说,绝对是再不爽也不过了的。
于是他干脆就停下了折磨周清扬的脚,俯下身子一伸手,便将周清扬整个给提了起来。
独臂刀圣此刻内外伤重,已然是毫无反抗之力了,不过他的那一双眼睛却是依旧明亮坚毅,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懈怠与疲倦,沮丧与屈服。
如此眼神令的木奎的心中怒意更盛,但是他已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只是凑在周清扬的耳边恶声说道:“周清扬,骨头硬,我木奎敬是条汉子!不过现在我就带去看看,应天翔和那个东洲小子是怎么死的!!”
一边说着恶狠狠地话,木奎却是一边观察着周清扬的反应,却见独臂刀圣一直都是明亮的眼神丝毫没有动摇,却是这话也不能令周清扬的心中起波澜。
木奎的心中是一片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