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莫玉芳轻轻地挥了挥手:“芳儿,明天我必会来找。”
目送着莫玉芳窈窕的身影进了店里,王跃寒这才重又抬起头来,视线落在那令他为之一惊的牌匾,半晌却是哭笑不得地自语道:“早知道在这里,老子还费什么劲儿啊?!”
只见那牌匾上,分明写着三个鎏金的正楷大字——秦,淮,楼。
苦笑着摇着头,王跃寒一面信步走进那偌大的秦淮楼之中,一面却是在自己的头脑之中不断地想着,第二日再见到莫玉芳之时,究竟该怎么和她说起这件事情了。同时他也在想,该怎么跟张成洛他们,说起莫玉芳的事情了。
这些,也都有的王跃寒去思索了。
当然了,还好东洲五子们虽然住在一个套院里,可是每个人都是单独一个房间,如此一来,王跃寒却是暂时免去了,大晚上的,会被其他四人“拷问”的“折磨”了。
这一夜,也就这样安静地过去了,没有闹事的,没有折腾的,所有人,都美美的享受了一个安静而舒适的夜晚。
不论是多灾多难的瑶人一族们,还是一路游历的东洲五子们,他们都累了。
当太阳重新升起的时候,东洲五子们却是早早地起床习练了。
没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