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五子们还有瑶人一族们安排了几个独院。
这秦淮楼可是食宿一体的,再加上是个规模颇大的店,安排出足够六十来人生活的独院还是很轻松的。
随后王青山便匆匆地离去了。
而在送走了王青山之后,蓝阳这才面向张成洛,十分恭敬地深深地对他鞠了一躬,言语诚恳地谢道:“蓝阳代表瑶人一族,多谢几位朋友的一路相助了。日后但凡有用的上我瑶人一族的,尽管开口便是。”
“蓝阳族长客气了。我都是朋友,何况尚有大长老嘱咐,这个忙我们自然是会帮到底的。”张成洛摇了摇头微笑道,随即将视线看向了窗外西面的斜阳,那一抹懒懒地阳光遥遥的挂在半空之中,洒下一片懒懒地阳光,静静地照在秦淮楼下平静开阔的秦淮河上,微风吹过,波光粼粼,让人一见,就觉得心静了。
哪怕是因为张成洛提到了大长老,而勾起了一丝悲伤的蓝阳,在顺着张成洛的视线向外看出去后,不知不觉的,内心的悲怆也就平静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秦淮楼三层的窗边,静静无语。
当夜色降临下来,出去游玩的瑶人们在黄司海还有蓝月的带领下都回返秦淮楼,在看了王跃寒与莫玉芳的好戏半天后也偷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