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可能又是那些匪盗们来袭了?”刘菲芳赶紧轻轻地推了一下王跃龙,自己也赶紧站了起来。
“哦哦,好的好的。”王跃龙不知为何,稍微有些失神,不过接着就反应过来,立刻随着刘菲芳一起起身来,并将金色龙剑连剑鞘一起往腰间一别,就跟刘菲芳一起离开了房间。
方才在屋内还听不真实,此刻一出房间外,仅仅是在他们那小独院里,就听到外面那喧天的喊声。有喊杀,有惊慌,总之完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这小小的永宁堡,此刻一点也不安宁了。
王跃龙与刘菲芳二人对视了一眼,直接运起身形上了房顶之上。
对于他俩这样的江湖高手来说,房顶便是最好的道路,比在小街巷里瞎窜既省时省力又会有良好的视野。
永宁堡不大,总共就是一里半长的一条南北一条东西这么两条主街,对应着是东南西北四个城门。
王跃龙与刘菲芳来的时候是从南城门进入的,当初王跃龙一时兴起查看的倒塌损毁的城墙,也是永宁堡的东南方向上的那段。
而此刻,同样是在东南方向,一群举着火把的人正不断地冲击着那数日前才经历了一次毁灭性打击此刻尚未修复的城墙,永宁堡的残存守军们也死死地守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