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司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谁也不会跟自己的身家前途过不去,敢和贾三作对,就是和他背后的凉州北水作对。就凉州城的那被凉州北水族人占据了大半将领职位的五千守军,根本就不可能去忤逆水家的意愿。
也是如此,贾三何时受过这么大的罪,当他从昏迷之中醒来,看着已然被包扎固定的指头,感受着那依旧难以忍受的剧痛之时,这家伙只是歇斯底里地怒吼道:“老子要报仇!!老子要报仇!!男的砍死喂狗!!女的奸了一百遍啊啊啊啊!!”
随后,贾三也顾不得自己的断指之痛了,急急忙忙地托人跑去水家那里,找到自己的那个亲戚,把自己今天的遭遇给说了一通。
不论如何,对于向来都是不吃亏的贾三来说,今日那金衣少年给他的断指之痛,莫过于对他的最大的羞辱。
有的人教训了一下,自然是会老实了。可是有的人,就算是教训的再多,他们也是不会长记性的,只会变本加厉地想着,如何将这场子给找回来。而这样的人,除非是真的打死了,否则就会变成跗骨之俎一般,一直磨着,痛不着,却也让一直膈应恶心。
此刻王跃龙并不知道,贾三已然去纠结人马想要来报复了。不过就算是王跃龙真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