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敛的行径,就不会有了。
王跃龙与刘菲芳都是气质不凡,同时他俩的衣着服饰看去,也都是绫罗绸缎所制,那匹金马看去也是神骏非凡,只要是长了眼睛长了脑子的人,都可以看得出,这俩人绝对是那些大富大贵之辈,绝对是那种不能招惹之人。
也是因此,那些官军们都对着那些过往看上去好欺负的人横来横去,却是无一人敢上前去招惹王跃龙与刘菲芳二人。
“真是一群没胆、只会欺软怕硬的家伙们。”王跃龙暗自嘀咕了一句,倒也没有去理会那些兵士们。
只是在快要进入城门之时看到的一幕,令得王跃龙的眼神之中一寒,一丝怒火豁然涌上心头。
“喂!!老家伙!!老子怀疑这堆东西里有违禁物品!!”一个满脸横肉的兵士拦下了一对赶着一辆搭着几只麻布袋的破旧牛车的祖孙俩,一边大声吆喝着,一边双眼泛着邪光,上下打量着躲在那老汉身后,看上去身子颇为瘦弱单薄的秀气女孩子。
那老汉看去有六十多岁,常年辛劳使得他的身子看去还算是比较壮实,不过面朝黄土背朝天,老汉的脸上已然布满了岁月的风霜,那腰背也是略有些驼了。
他毕竟是活了许多年了,见识的也多了,只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