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又不是在东洲。”张成洛自我安慰了一句,便挨个山洞将其他四人都招呼到了自己的山洞里。
山洞只有一床一桌两凳子,五个人正好都坐开了。
屁股刚一坐到那凉飕飕的石桌上,最是话多的方净刚就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张,这家伙,着急忙活儿的干嘛?我那刚坐下,正准备喝一口水的呢。倒好,跟催命似的。说说吧,叫我们哥儿四个过来,是有啥要吩咐的啊?”
他上一句刚说完,下一句却是立刻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用只有山洞内诸人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声问道:“老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妥的地方?”
方净刚一边低声说着,一边随手一挥,在山洞入口处用真气布下了一片屏障。也不怪他如此这般了。毕竟如今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论是说些什么话或是做些什么事情,都是要小心谨慎的。万一在哪一句或哪一件事儿上不小心触碰了这些瑶人们的部落禁忌,终归是不好看的。
至于一开始那一段,纯粹是方净刚随口而出的牢骚罢了。就算是给那些瑶人们听了去,却也无关紧要的。
至于接下来的话,自然都是需要谨慎小心不被人听了去的,是故方净刚就用着从王跃龙那里学来的真气布阵的法子在山洞洞口布下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