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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兄台,一人独酌不如分享一下,看如何?”不知何时,一个低沉萧索的人声从后面的草丛里传了出来,打破了已然入夜的寂静。
侯啸虎依旧懒散地躺着没动,只是淡淡的道:“自己拿。”
他的话音刚落,便见从山崖下的那片缓坡的草丛之中,缓缓地走出来了一个一身灰色衣衫的人,一脸的萧索神色,慢慢地走了过来,也不多说话,就这么晃荡晃荡地上了山崖,走到了侯啸虎的身边,“噗通”一屁股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了一个还未开的酒壶,拔开了塞子仰起头来便向着嘴里灌去。
清冽的酒液在这昏暗的夜色之中,闪着晶莹的光芒,直接被那人从酒壶里倒进了喉咙之中,就好像是一条银龙一般,直接飞进了那人的腹中。
对于身旁多出了这么一个人来,侯啸虎却是依旧淡漠如初,浑然不管那男人将他身边未打开的酒壶一个接一个地喝空,就好像那人喝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酒一般。而他自己亦是不声不响地打开一个又一个的酒壶,一壶一壶地给自己灌着酒,就仿佛自己在喝得不是酒而是最普通的白水一般。
如此二人彼此闷不做声地喝了许久,待到那尚未打开的酒壶就剩下了两个之时,侯啸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