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持锤右手仿佛是化作了一道极速的影子一般,仅仅是一个眨眼之间便落下了不知多少锤,而另一只手更是如同穿花蝴蝶一般飘忽不定,将一块铁条不断地极速在铁砧上翻转着,均匀而有着节奏的被铁锤不断地敲击锻造着。
落到了刘铁匠的眼中,只看到那金衣少年紧紧的抿着自己的嘴唇,双手翻飞不见影,一团跃动的红色光团在少年的一双手之下连续的发出清脆密集的“当当”声,直把刘铁匠看得,瞪着一双牛一般的大眼珠子,嘴巴久久合不拢。
如此千锤百炼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刘铁匠的耳边只听得一声龙吟般的声音响起,眼前猛地亮起了一道耀目的白光,下一刻这道白光便如同鲸吸水一般刹那回拢,随即一道寒芒骤起,整个铺子里的温度明显下降了不少。
随后刘铁匠便看到了那金衣少年手上铁钳夹的一块铁条。不过现在或许用铁条去形容已经不合适了,这段亮银色的铁已经是被王跃龙打造成一副长剑的剑身了。
虽说这剑身上没有其他多余的赘饰,不过单单是这剑身上散发出的缕缕若有实质的寒芒,便足以令人看上一眼就会为之心生胆寒之意了。即便是以刘铁匠五十余年的打铁经验来看,都感觉的到这块剑身绝对是一个上乘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