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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洲官军竟是颓烂到这等地步,也难怪中洲古晋地自本朝开国以来,便一直是匪患不绝之地。”
骑着马人立在文水县城城门之前,王跃龙眼见得那些县城守军仅仅是因着一个灯笼爆炸了而变成了一群惊弓之鸟,不由得长吁短叹了起来。而一旁的鹰皇应天翔听到王跃龙这一阵阵的恨铁不成钢的嗟叹,却是不由得大奇,右手拎着一个之前剩下的烤野猪腿,一边大口啃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对着王跃龙道:“我说二弟啊,看小子平日里总是一副不管别人死活的人,居然还是这么忧国忧民的啊?不过那些官军去管他们做什么?朝廷的那一帮子狗日的皇族大官们是怎么对们齐王一脉的?这现在却是替他们去担心了。”
“再如何,这些普通的官军,也只不过是一群普通的老百姓罢了。他们从军,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也是为了生存下去罢了。”王跃龙用着完与年轻面庞不相符合的沧桑语气,淡淡的叹道,随后又看了一眼城楼上的那一群依旧混乱者的文水县官军们,对着鹰皇应天翔缓缓地道,“大哥,说的也是。当今皇族朝廷与我东洲齐王一脉后人不仁不义,我们与其本就是两相不相容的敌对存在。而且这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何其之多,我也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