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王跃龙这般强大到能够覆盖住整个府衙的心神,自然是不了解府衙之内的情况,故此在敌人情况不明之时,他曹邺曹大捕头也只能屈辱地忍受这该死的祖翟。
也是因此,并未被曹邺的一声“闭嘴”吓到的王跃龙,又继续躺在那里,用只能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喋喋不休了起来。只不过王跃龙这家伙的内心之中,却是不断地偷笑不止,曹邺青筋跳动虽然没有声音出来,可是王跃龙这家伙只要想着曹邺那一副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牙忍耐的模样,便在内心之中偷笑不已。
终于,在忍着那该死的祖翟一炷香功夫的冷嘲热讽后,曹邺这才悄然地半爬起身子来,一双手搭在房顶的瓦片之上,背部微微拱起,仿佛一只看到了猎物后蓄势待发的豹子一般。而他也用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道:“咱们走。”
话音还未落,他也不管那祖翟是否能够跟上来,便已然急掠出去了。
看着曹邺这点傲娇般的小动作,王跃龙这家伙却是悄无声息的笑了一下,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下一刻整个人便突兀地消失在了原来的房顶之上。
曹邺正施展身法向着位于太原府府衙后边的监牢飞掠而去,他没有去等那个祖翟,何尝不是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那个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