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身上随意地点了几下,又施展真气在战马胸口附近按摩了几遍,王跃龙便自己拍了拍手,收工离开了。
而那匹原本已然是精疲力竭的战马却是在王跃龙离开之后腾的一下子便站了起来,浑身猛地一震抖动将身上的一些脏东西给抖了下去,随后便是打了个响鼻,竟是自顾自地溜达到河流边上饮水去了。
竟是丝毫不见之前的濒死疲累模样。
“哇?!这也太神奇了啊?!”亲眼目睹了王跃龙施展诊治程的纳兰紫绡,其实是被王跃龙的手段给震到了。也只有学过医的她,才能明白王跃龙所展现出的医术,是有多么的高明。
返璞归真,化繁入简,举重若轻,出神入化,便可以总结王跃龙的医术手段了。他已然是达到了能够轻易发现病患之处并且用最有效简洁切痛苦最小的医术手段将病患医治的地步了。即便是纳兰紫绡,也只是在自己祖父天医门现任门主“天医圣手”纳兰修罗的身上见识过,而今却是开了眼了。
要不是知道王跃和这么急匆匆地赶来找王跃龙,一定是太原府又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传达,王跃龙现在一定很忙,换做另一个时间,好学的小医痴纳兰紫绡一定会缠着王跃龙,让他传授几手医术给自己了。哦不对,不能说是传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