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偷窥跟踪,居然还敢来骂我?!我。。。。呜呜呜呜。。。。”王月清正自骂的起劲儿呢,一只温暖的大手突兀的出现,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将她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了,只能是“呜呜呜呜”地低鸣。
王跃龙略带歉意的看着已然要哭了的纳兰紫绡,温声道:“纳兰姑娘,误会了,这位是在下的家姐。她性子不好,说话直白,方才言语之间多有冒犯,还请纳兰姑娘切莫在意。”
王月清瞪圆了一双妙目,眼神死死地盯着王跃龙,哪知他根本就是视而不见,一只手依旧是如一柄铁面罩一般,紧紧地捂在他的嘴上。
不过不论是王跃龙亦或是王月清都知道,王月清方才对纳兰紫绡的那一通劈头盖脸的怒骂,是个个性极强、性子刁蛮的人都不会轻易化解,更何况一向都任性惯了的纳兰紫绡了。而且王跃龙方才的那通话,看似是在向纳兰紫绡赔罪,但其实王跃龙的话里有话,他同样对纳兰紫绡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就指着王月清大骂感到气愤,故此这话里的诚意,却是并不很足,反倒是淡漠异常。
果不其然,妙目噙泪的纳兰紫绡闻听王跃龙含有歉意的话,虽然没有听出其中的淡漠疏远来,但是王月清掌控话语主权了那么久,将她死死地压制住,这份憋屈和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