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到现在还是没抓到那个带青铜面具人,变到歇斯底里。
他被无形压抑的紧张感压到喘不过气来。
陈浩宇慢慢拿挂在腰间的黑色铁扇。
“竟然你这么烦躁,那么焦躁不安,那就最后送你上路,你要珍惜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时光啊!等你永远消失了,你将无法在享受了。”
陈浩宇放过年轻人,来到一栋开着灯,主人不在家的大房子。
他脚朝上,头朝下倒吊挂在横梁上。
一个屠杀村人员警惕走进安静的房间,轻手轻脚扫着四周。
他忘记恐怖片电影里面,杀人的凶手或者是吓人的鬼魂,几乎都是在头顶那里出现的。
陈浩宇看到目标走到正下方,脚一松。
这个屠杀村人员没有听到头顶发出的声音,也不知道敌人的拳头瞬间近身。
他脑袋被拳头硬生生打爆,身体抽动几下,慢慢倒了下去。
陈浩宇看一眼地上的脑浆,抹干净右手沾到的白色液体,消失在房间里面。
几个屠杀村人员在外面望风,听到建筑物里面传出物体重重摔地声音,立即轻声叫里面同伴名字。
他发现里面没回应,立即对身边几位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