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痰开始有时候是白色,有时候是黄色,痰不凝固在一起,到了后面的时候,咳出来的部是白痰。喉咙一到晚上的话,比没吃药之前疼的更加厉害。头经常莫名其妙的疼,不吃止痛药的话,根本止不了疼痛。晚上几乎睡不着,双眼一直好像被火烤过一样,干涩的要命,有时候真的想把眼睛挖出来,放到水里去浸泡。”
“你嘴里淡淡的感觉,是不是越来越重?饭量是不是越来越差?”
“天老大,我嘴里的感觉是越来越淡,饭量也越来越差,这些日子每天吃不了几口饭。我之前150多斤的,病了这么久,现在只有120多斤了。”
“好,我知道了。”
陈浩宇问完病人,转头问身边的徒弟,这段时间给张三开过什么药。
桐叶飞飞把之前开的方子拿来给师傅看。
“黄连,栀子,胆南星,知母,姜水半夏……”
“板蓝根,白前,黄芩,鱼腥草,木蝴蝶……”
“炙麻黄,泽泻,车前子,淡竹叶,连翘,广东土牛膝……”
陈浩宇每看一张徒弟开的药方,眉头就更加皱一分。
桐叶飞飞看到师傅的样子,瞬间知道完蛋。
她知道,如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