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阿力跟了我那么多年,鞍前马后,忠心耿耿,可这么放弃割舍掉,我与心不忍呐……”
阿力走后,杜学英由不住发出一声无奈的感叹。
旁边那位妩媚漂亮的中年女人为她倒了杯茶,轻声道:“你好不容易洗去身上的污泥上岸,若再被溅上一身血,恐怕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洗掉了。
阿力身上的血太多了,这次的事若真的会让上面那位摔个大跟头,你必然要受牵连,就就必须要丢车保帅,那些产业也要一并斩断割除,这才是明智之举!”
杜学英揉了揉眉心,叹道:“哪那么容易就能彻底斩断割除的,割r还有阵痛,这可是刮骨啊……”
中年女人道:“薛晴不是投靠了师哥么,你怎么还不放心她?”
杜学英道:“尽管师哥当年把我摘出来免受牢狱之灾对我有大恩,但现在我连师哥都有点不放心了,我总感觉师哥最近有那么一些奇怪,但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奇怪,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我……”
说到这里,杜学英意识到在身边这个女人跟前说师哥的事情会让对方难堪,便转移话题,道:“你刚才说网上出了什么状况,把电脑拿来我看看!”
中年女人于是就出去拿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