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根由其实并不在徐然那里,而是在那个胡大秘身上?”
罗拉端起酒吧,轻抿了一口,点头道:“没错,经那晚的事情后,第二天徐然就受到了对方施以小手段的警告与打压,我想接下来这种事情一定还会继续发生,每发生一次,就相当于你间接对徐然造成了一次伤害,裂痕就越大。
那么根由既然出在这个姓胡的人身上,如果你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我再帮你说情,你知道徐然是个大度的人,你觉得他会再为这种小事与你计较吗……”
“是啊,我真该死!”
当火思法尔经指点迷津搞明白之后,也是暗暗责怪自己总把目标放在徐然身上,却没有把问题往更高层次来进行考虑,她依旧习惯性的忽略了体制环境因素的影响。
“既然有了目标,那么我该怎么做,是去打点这个胡大秘,还是……”
罗拉轻笑一声,将火思法尔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既然你间接让徐然和对方成为了敌人,那你觉得双方还有缓和的可能吗,那么既然是敌人,就必须要有一个要倒下,并且你的家族如此重视和徐然之间的合作,那么将你曾用那位米国参议员身上的手段小小的施加在这位胡大秘身上,对聪明的你来说,不就是一件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