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于否,又有什么不同?”
听了这种话,叶心蕊脸色一沉,眸中升腾起一股怒色:“你不要把我当三岁小孩,你觉得能保证我出了这个门以后不会发生什么,但我却不能保证你在出了这个门以后不会发生什么,你们不信任我,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
听到这个女人自作聪明说出的这番话,徐然淡淡道:“其实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呵呵……”
叶心蕊突然笑了起来:“怎么能由住不我多想,在我将那些秘密吐露出来的时候,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现在谁都不能保证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既然红姐敢拿自己的命来梭哈,你觉得我就不敢么?”
徐然挑了挑眉头,道:“那你想怎么做?”
这时,叶心蕊走了过来将胳膊搭在徐然的肩膀上,用一种挑衅口吻道:“既然这是一场关乎性命的赌博,我敢斗斗那地主,那同样作为农民,你会出牌么?”
果然如此,这叶心蕊在想什么果真是被李如红拿捏的十分确切。
徐然见这个女人眼神挑衅,手上还有小动作,便一把抓住那只不安份的小手,道:“农民想双赢,就须得有压得住地主的牌面,那你觉得你有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