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嗬,听你的口吻,该不会是上我这来讨便宜来的吧?”
房小可听了这话以后,就怕他们之间谈崩了,赶紧调和道:“蓝姐,徐先生的财力状况你大可不必怀疑,他的意思只是不想在无关紧要的内容上浪费时间……”
李如蓝没有理会房小可,只是看向徐然。
出于一种谨慎,她没有开口继续往下说,只是道:“徐兄弟,你想知道的事情,或者是你想得到的资料,如果让人得知是从我手上流出的,其中的厉害可想而知,我可是担着极大的风险的,若非是我妹妹因为一件事被伤害过,我跟那帮人有着化解不开的仇怨,今天你跟我提这些,我会拿酒泼你,赶你出门,知道不?”
听对方先声夺人,徐然并不在意。
将杯中的酒喝掉一些,这才放下杯子道:“蓝姐,你们有什么恩怨情仇,我不感兴趣,你跟我说这些毫无意义,上干货比什么都强!”
李如蓝只好道:“那好,现在南河二手市场是有人在暗中维持着表面的经营,这个人也只不过是别人的棋子和打手罢了,地下赌场和私募的生意,以及部分进口产品的走私才是那里的营收大头。
去年年初时,那里虽被突击调查过一次,事情闹的挺大,但牵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