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是当年的一个敌人,来自南诏府。”范无涯平静地回道,“看来,蛰伏了太久,也该动一动了。”
范无涯的伤势即将痊愈,也将对当年围剿他的人进行清算。
十六年前的大仇,不得不报。
当年,南诏府就参与围剿范无涯。
他们死了很多人,现在活着的人还有几个,但是不多。
突然,范无涯看了范进一眼,道:“你先去南诏府,收酒钱。”
“收酒钱?”范进听后,不由得一愣。
酒钱,什么酒钱,没听说南诏府欠我们酒钱啊?
嘭!
突然,只听一声脆响,不远处一个酒坛子轰然而碎。
范无涯道:“看到了吗?这是段天明打碎的,酒钱要收回来。”
“额。”范进看到之后,一阵白眼。
老爸,你这是陷害得明明白白。
“老爸,南诏府,那可是大势力。要是他们知道你的存在,我去收酒钱,岂不要被他们砍成肉块?”
范进一阵无奈,老爸,你确定不是要坑我呢?
那可是南诏府,西南边最有权势的势力。哪怕十六年前他们损失了很多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