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还是与小狗有关啊,他若不长痔疮,二老怎么会去抓刺猬呢?”大姐夫听完向他爹说。
“可不是嘛,难怪他是个克星,肯定是那老刺猬把二老弄井里淹死的,你说人家老刺猬还说过不会放过吃它女儿的人,这么说,人家是不是还来找小狗啊?俺了娘哎!想想都吓得慌。银凤,咱可千万别把他带咱家去。”二姐夫在一旁探头缩脑,表现出一副害怕惊慌和嫌弃我的样子说。
“那可咋办?不能就这样把俺兄弟扔这儿吧?”大姐虽然害怕,但对我还是不舍。
“是啊,大伯,他毕竟是俺兄弟啊!俺们若不管也对不起俺死去的爹娘啊!”二姐显然也是舍不得我。
屋里的气氛沉寂了。
半晌,大姐公公开始了他的讲话。
“我看这么着吧,玉凤呢就由咱家带走,我们供她上学,长大后就嫁人了,一个女孩也造不成多大负担是吧?”大姐公公向我大姐和大姐夫说。
大姐和大姐夫点头。
“银凤,我还有件事儿没跟你们讲呢。”大姐说。
“什么事啊姐?”二姐问。
“去年春节咱爹娘跟我说过,等小狗和玉凤长大了,爹娘就盖新房子,让他俩结为夫妻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