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讲不清,听我慢慢道来。”
养父养母又点亮一个煤油灯,屋里亮堂了很多。看来养父养母是不能入眠了。
养父从柜子里拿出一包烟,我记得是金鱼牌的,应该是一毛五一包,没有过滤嘴的那种。
要付抽出一根点燃,紧皱眉头吸了几口。
可能我三姐还是心有余悸,她见父母二人在闷坐不语,气忿紧张的样子,不敢多语。她为了躲避恐惧,竟钻进我的被窝和我紧紧搂在一起。
“他爹,这白奶奶挺凶啊,她要她女儿尸体,咱该咋办啊?”
“他娘,别急,明天我们去趟大闺女家,问问咱亲家,看他有办法没?不管咋的也不能让这白老婆祸害咱家是吧?”
家一夜无眠。好在直到天亮再也没有听到哭声。
天刚亮,养父养母就从炕上爬起来,穿好衣服,简单梳洗一遍。
养母来到还躺在被窝里的我和三姐跟前说:“玉凤,你今天先甭去上学了,在家陪弟弟给他做饭,我和你爹去趟你大姐家。”
“娘,你去吧,我会照顾好弟弟的。”三姐趴在被窝里揉着眼睛回答。
“儿子,在家好好养着,等娘回来给你带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