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的心里也害怕不敢问,怕听到与妈妈一样的结果。
日头越来越高,天气越来越热。
“大婶子,去地里摘豆角啦!这大热天的,快来这坐坐。”
进村后,在村中大槐树下乘凉的几位中年妇女和老太太坐在树下摇着蒲扇,其中我唤作二小舅妈的妇女向姥姥招呼着。
“哎,哎,我寻思着马蹄沟的豆角也该摘了,就叫俺枣生和俺去摘来,快,你们谁要吃就拿点儿。”
姥姥走到树下,热情的向人们寻问谁要豆角。
“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我们都不缺。”
众人分别客气的回绝。
姥姥会意的点着头,然后一屁股盘腿坐在了树下的荫凉里,和人们唠起嗑来。
我一见忙向姥姥说:“姥姥,你在这歇着,我先回了。”
姥姥微笑着点点头。
“回吧!回吧!我在这歇会儿。”
“嫂子,你这孩子长得可真快,转眼就能给你干活了,这鬼羔子没白养。”
姥姥只是笑着点头。
“不受累的孩子长的快,咱是看着好,可这鬼羔子可把二婶子这些年拖垮了。”
我向家走着,后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