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看见老王一个人从那个道口路过,会不会是老王做的?这孙子最近特别不正常,晚上的时候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一边捣鼓什么东西,一边自言自语的,而且早上的时候起的特别早,根本就不是以前的老王了,勤快的我都觉得快不认识他了,所以我怀疑老王。”
“我也有一个人,就是邻村的阿杜,上个月的时候他去过镇里带回来一个非常特别的箱子,他是用两只手抱着的,样子看上去很沉,会不会那东西就藏在他的箱子里?”
“照你们这么说我也值得怀疑了?一些小的细节完起不了任何作用,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这个东西到底去了哪里,当然如果就算不知道,我们也要明白是不是有外部力量故意设计我们,让我们内斗,以达到他们期待的结果。”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如果放在以前的时候,我可能会说两句,因为这件事情太不值得我们去认真考虑了,就这事还不如内急上茅房更重要呢,依我之见,我们也不要去太过于的思考它,就任它自由发展吧,这样一来,第一,我们不用钻别人圈套,第二,学会做旁观者,才能看得清楚一切的发展。”
六十年代中末期,鲁北平原一片贫瘠。
那时的农村还是集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