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种了两棵枣树,有年头了。
听姥姥说她嫁给姥爷的时候,院中就有这两棵枣树了。
两棵枣树又粗又大,枝冠遮住了整个院落,像两个慈祥的老人给我和姥姥遮挡着风雨。
这时节树上挂满了串串青枣。
“枣生,把桌子放到树下。”
姥姥端着用高粱杆做成的簸箩,里面有几个玉米面窝头,向我吩咐着。
姥姥六十多岁了,满头的白发,背略驼,脸上堆满了皱纹,无情的岁月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姥姥穿一身青色的粗布衣服,洗的都褪了色,但干净整洁。
我把木桌放在树下,又快步进屋拿两个马扎,然后端一碗姥姥刚炒的豆角。
这豆角是我和姥姥自己种的,那时的农村也就这会儿能吃上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