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5岁,在乡中学上初一。
那年暑假的某一天早上,我正在屋顶的草席上睡得正酣,突被屋顶下站在院中的姥姥喊醒。
“枣生,枣生,吃饭了。”
枣生是我的乳名。
我一骨碌从草席上坐起,揉着惺忪的睡眼大声应着。
这时红彤彤的太阳刚露出脸。
“知道了姥姥,我这就下来。”
那时我们村子是土坯房,房屋不高,平顶子。
夏天人们为了纳凉,晚上都会睡到房顶上。
我们的村子叫葫芦村,葫芦村坐落在鲁北平原,当时经济相对贫穷。
咕咚一声响,随之房顶颤抖了一下。
“丑牛,你要死啊!别把房顶给踹漏了。”
我生气的向从胡同另一边房顶上跳过来的丑牛嚷着。
当时的胡同很窄,也就一米半左右,像我们这么大的孩子跳来跳去也属常事。
“鬼羔子,今天晚上去扒瓜(扒瓜:就是偷瓜的意思)去不?东村李二瘸子家的瓜熟了,去不去?”
丑牛向我一送下巴,眨一下眼,神秘而又期待的瞅着我。
丑牛很壮很黑,留有一个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