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夏天我来过这里,那时并没有这棵石榴树,可能是之后种的,种树的人应该是门卫的老婆。”
“你怎么会知道是门卫的老婆?是主任的老婆就不行了吗?
“这种问题我想我不解释,你也能明白,有些事情是要本质划分的,明面上的事情谁又能懂?其实我们都能懂,只不过到了关键时候不愿承认罢了,你要是反驳我,可以等我把事情讲完以后。”
“不好意思,失礼了,你讲。”
“事情还有说的回三年前的那场变故,当初这所学校的校长是我同姓的伯伯,也就是这个村村长的叔叔。”
“是亲叔叔吗?”
“是的,关系其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村长的遭遇。”
“村长怎么了?”
“村长是那年帮村里倒腾树苗,在运输树苗的过程当中,意外出车祸死亡的。”
“你是说村长死了?那我怎么今天下午还……”
“你不要紧张,也不要激动,你看到的那个和村长长得一样的人,是他的同胞弟弟,他俩是双胞胎。”
“哦哦,原来是这样的啊,我还以为我见鬼了呢。”
看着师父抽完第二支烟,院子里的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