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颜色重合在一起是一种显性的特征,我们目前看到的这块瓷器并不是那个年代的东西,所以隐性的一面我们也看不清楚,你以为它是对的,其实它是错的,事实证明,我们又白忙活了。”
“真的白忙活了吗?我怎么觉得我们是在做有用功呢?难道我已经开始幻想了?”
“没有错,我们待在这个地方的时间太长了,空气中的微生物钻进我们的鼻孔里,耳朵里,嘴巴里,以导致我们的身体和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损失,其实我们待在这个地方就相当于慢性死亡,多待一天,我们就离鬼门关近了一大半。这就是我们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什么任务都完成不了的原因。”
“有这么恐怖吗?不过你早就知道这些事情的话为什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其实我们没有回头路了,来的路已经被乱石堵死,去的路又是个死关,其实我们已经被他们算计了,这个想法如今已经坐实,我们可以相信了,开心对吧?”
我娘抱着我,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洒落在我的脸上。
那年正月十四,也不知我娘和我爹经历了多么大的心理战争后,终于放手。把我交到了邻村一姓方的夫妇手中。说是把我接回家,一家人过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