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墨迹,但好像又有字痕,我疑是阴……噢不对,是冥文,弄不清楚,故奔来你处,望爷爷指教。”
“哟。李秋雨行啊,说话挺拽啊!这书没白念啊!”沃红英在一旁听后挖苦道。
“哪里哪里,这是我来之前就想好的词,为的是让爷爷听着简单明了。”
“哈哈哈!这孩子,真难为你了,我也不是什么文化人,你跟我说话该咋讲咋讲,勿拘束也!哈哈!”
老先生挺高兴,这样一下就拉近了关系。(从这以后我便明白了与人交际是一种文化技巧。)
“孩子,你说冥文,在哪里?你拿来让我摸摸。”老先生止住笑声向我伸出手。
我赶忙从书包中拿出笔记本递给老先生。
老先生接过笔记本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他打开笔记本用鼻子嗅了嗅,他用手掀到了无字处,然后又闻了闻。
“孩子,这地方往后该是冥文了吧!你们看似无字,但却又是痕啊!像这种恰似无字天书,我也难以悟解。”
老先生说完,把笔记本放在桌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爷爷,这么说这书就无人能解了吗?”
“嗯!据我所知是无人能解,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