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分手之前，这个事情我已经讲了超过一百遍了，在场的五个人当中有四个人听到，我不知道你现在的狡辩是为了什么？但是我想劝你一句，做个人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非得认为我就是那个奸细了呗？”
“不然还会有谁吗？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夏天的时候李军把你从市区弄来我一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心里藏着非常恶心的事，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在想什么，但有一件事我可以非常清楚的知道，你一定是一个特别有心机的人，因为你一直看着那个人。”
“你这话说的我真的很糊涂，大哥，你能点明一下我瞅着谁吗？”
“就是我。”
“你？我瞅你干什么，你又不是大美女。”
“对啊，我不是大美女，但我身上有秘密呀，你一直试图从我身上获得一个事情的秘密，每天都是这样，我的思想是非常敏锐的。”
（是啊，当时我们那个年代的学生，男女不说话，课桌划三八线，见面脸先红，哪敢胡乱行？像丑牛这些话在当时我们的心里也是禁语。）
“丑牛你舌头大，胆子小，流氓习气改不了，我们打倒你！”石蛋挥动着拳头，小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