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去水沟村去串亲戚的,再见,注意安!”沃红英临走回头向我嘱咐道。
(噢,忘了告诉大家,我的学名叫李秋雨。)
“噢,噢,谢谢你啊沃红英,我记住了!”
我见沃红英认出了我,心中又激动又害羞,忙回着:“你还认识我啊,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
“咯咯咯……”
沃红英又回头撂下一句,然后笑着,领着爷爷走出芦苇荡小路,上了大路。
我一直目送他们到看不见为止。
“金生,金生啊!”
“呜呜呜……”
“金生……”
一阵阵人群的哭叫声把我的目光拉了回来。
听声音好像是金生他爹和他娘,还有他几个姐姐,及村里的大人们从近路奔来了。
金生的爹娘六十多岁了,他上边有五个姐姐,他妈在四十五六岁的时候才有了他。
那时计划生育还刚刚试行,让金生捡了个巧出生了。
他家就他这么一个男孩,家里宠的紧,今天听柱子回去这么一说,还不把他家人给吓个半死啊,所以连哭带叫奔了过来。
“都别哭了,我好好的,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