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话,我并没觉得自己可怜,虽然知道了妈妈已死,但我庆幸我有个疼我,爱我的姥姥。
回到家,推开篱笆院门,然后从靠墙一旁的鸡窝里掏出屋门钥匙,(姥姥每次出门都会把钥匙藏在鸡窝里)这是我和姥姥的秘密。
打开屋门,把筐放在屋边靠柜的地上,然后我便迫不及待的拿起水瓢,掀开瓮盖,舀半瓢,然后送到嘴边,咕嘟嘟喝了个痛快。
那时我们热了渴了,一瓢凉水喝下肚就感觉特别美了。
因为我很少吃冰棍,一块冰棍那时虽说只有五分钱,然而对我来说也是奢望。
更何况当时卖冰棍的也是少得可怜,也就偶尔见人用自行车驮个木箱,带点儿冰棍来村里串串。
土路疙瘩疙瘩的很难走,有时从乡里带到村里,冰棍化了大半,小贩直说不挣钱,也就不来了。
我喝完水,脱下背心,光着膀子,穿着短裤,脱下布鞋(当时我连凉鞋也没有)布鞋也是姥姥做的。
我躺在了西里屋的破木床上,然后随手拿一本刚从石蛋那里借来的小人书《杨家将》看了起来。
当时的小人书热别珍贵,能借到小人书的也都是关系特别铁的伙伴。
“鬼羔子,鬼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