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生锈的锁能说明什么呢?说明被它锁住的这个铁匣子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再看看上面的铁锈,最起码要两年以上才能斑驳成这种程度。”
“你是个推理家吗?怎么听你说话迷迷糊糊,云山雾罩的?”
“我并不是一个推理家,而是平常生活中比较细心,对任何事情都是这样,因为我们今天讨论到了这个问题,那我有必要跟你说一下这个铁匣子究竟对我们有用没用。”
“那么这个铁匣子到底对我们有没有用呢?”
“这个问题暂时我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只能等他来解决了。”
“他是谁呀?”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这么神神秘秘的吗?我怎么感觉你这个人就跟神经病似的,说法和做法完不统一,对了,你到底是哪里来的?”
“讲这么久,你不认识我吗?”
“废话,你都没有自我介绍,上来看到我手里的锁就噼里啪啦的说。”
“哦,那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我的名字叫做太漂亮。”
“太漂亮了?我的天呀,真是长见识了。”
我让丑牛继续睡觉,然后跳回到自己屋顶,下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