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的梦是真的?老先生不会出事吧!”我心里紧张起来,瞪大眼睛,呆看着沃红英不知说啥是好。
“红英,别这么说,这事怪不得枣生,你爷爷就是干这行的,回不回来还不一定,等两天你爷爷要是再醒不过来,那咱就开丧吧!”
“啊?!”我听完沃红英他爹的话,吓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六十年代中末期,鲁北平原一片贫瘠。
那时的农村还是集体制,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吃大锅饭。
那时的镇子不叫镇,叫公社,人民公社。
农村的劳动力按时出工,按时收工。虽艰苦,却简单快活。
那时又没有什么文化娱乐,一个村年青男女打情骂俏就成了一项开心的事。
牛角堡公社的葫芦村也是一样。
年青男女下地干活,干着干着就钻进了玉米地里、枣树林,气的生产队的队长直骂娘。
可听说能走到一起的年青男女极少。
不过离村子二里来路北面的破砖窑,经常会有刚生下来的死婴儿被暴尸丢弃那里,气的村中老人直骂作孽。
久而久之,那地方阴气就重了。
有人说半夜路过此地,经常会听